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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:初一开学第一天老朋友就把我的橡皮切成了两半
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
老朋友说到时候要每天一起跳广场舞,我说我要去当领舞。老朋友又说那我当你的伴舞,就像我们当年在元旦晚会上那样。那年元旦晚会,我们跳的是《青花瓷》,老朋友踩错了三次拍子。闺蜜就是那个保管着你另一半青春的人。去年体检老朋友查出一个甲状腺结节,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。我陪老朋友去复查,在诊室外面攥着老朋友的手,比老朋友还紧张。结果出来是良性的,我们俩在医院门口的煎饼摊上一人吃了两个煎饼。吃完老朋友说,以后每年体检都要一起,谁都不许先走。
桃子结婚时我是伴娘
桃子结婚时我是伴娘,前一晚我们俩挤在她的单人床上。老朋友说“以后我就是别人家的人了”,我说“放屁,你永远是我的人”。第二天接亲,伴郎团堵门要红包,我硬是一个都没给。婚礼致辞环节,我准备的稿子念到第二句就哭得念不下去了。台下桃子也在哭,她妈妈在一旁笑着说这俩孩子从小就这样。生孩子那天,她老公在产房外签字,我在走廊另一头陪着她妈。孩子出来后,她第一个视频的人不是她婆婆,是我。老朋友在屏幕里虚弱地说:“快看,你干女儿,丑不丑;”。我隔着屏幕使劲点头说丑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,在阳台上抽着烟,聊的全是高中篮球队的事。我在客厅听着老朋友一家人的笑声,忽然觉得这个家都暖和了起来。铁哥们的分量,往往要在人生的大事里才能称得出来。大刘母亲去世,我老公连夜开了十个小时的车赶到他老家。到了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就陪老朋友在灵堂里守了两个通宵。回来后老公跟我说,大刘全程没哭,直到他要走的时候才抱着他哭了。有的悲伤只能对着最信任的人释放,对其老朋友人都只能撑着。我和桃子约好了,老了要住同一个养老院,房间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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