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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冬天干得要命_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
可无论怎么做,都差那么一点点味道
可无论怎么做,都差那么一点点味道,大概差的是我妈的那口锅。出租屋的窗户对着一栋写字楼,晚上能看到对面亮着一格一格的灯。我经常趴在窗边想,那些灯下的人,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想家。我在德国留学的时候,和家里有七个小时的时差。我妈为了跟我视频,硬是把闹钟调到了凌晨五点。面粉不对,馅料不对,饺子煮出来全破了,我们却吃得特别开心。想家是一种很具体的东西,是楼下早点铺的豆浆,是巷子口那只总在打盹的黄狗。我手机里有个相册叫“家”,里面全是每次回家拍的照片。有我妈在厨房的背影,有我爸在阳台浇花,有我家那只老猫趴在沙发上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每次在高铁上看到家乡的山出现在窗外,心里有多踏实。回来的第一个周末,我陪爸妈去逛了早市,买了一斤刚出锅的油条。我妈一边吃一边说:“这下好了,以后想吃什么都能一起吃了;”。离家以后,我才发现我妈的唠叨原来是那么珍贵。想家是一种病,没有药可以治,唯一的解药就是回家。可是现实总是让人回不去,所以我们只能在电话里、视频里、记忆里一遍遍地回家。远方的城市给了我工作和梦想,家乡给了我根和来路。我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奔波,像一只候鸟,永远在出发,也永远在归来。
行李箱里永远放着一包家乡的辣椒面
我的行李箱里永远放着一包家乡的辣椒面,走到哪里带到哪里。在国外吃不惯西餐的时候,撒一点辣椒面,好像就回到了家里的餐桌。每次离家,我妈都会在门口放一碗水,说是让我“出门顺顺当当”。可每次挂了电话,我又会一个人默默地哭一会儿。想家的时候我会去吃一碗家乡的米粉,哪怕那家店做得一点也不正宗。老板是我的老乡,每次都会多给我加一个卤蛋,说“出门在外不容易”。有一年国庆假期,我没告诉家里就偷偷回去了。我站在家门口敲门,我妈开门看到我的那一刻,手里的锅铲都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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