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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属院栏杆声喊来楼下伙伴_回乡旧楼的阳台换了新模样
家属院栏杆声喊来楼下伙伴
家属院的孩子隔着阳台喊伙伴下楼。敲栏杆的声音成为约玩信号。水泥地上用粉笔画出跳房子的格子。竹竿被孩子当作玩耍的道具。夏日院落留着结伴游戏的热闹。
重回老院发现熟悉阳台换了模样
回乡时有人绕到住过的家属院。旧楼还在却换了外墙颜色。从前敲响的栏杆外封上了玻璃。陌生衣物晾在记忆中的阳台上。熟悉地点的变化让童年场景重新浮现。
小时候住在矿区家属院,隔壁的二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
小时候住在矿区家属院,隔壁的二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。二胖家的阳台正对着我家厨房,他每天早上都会敲着铁栏杆喊我下楼。用粉笔在水泥地上画跳房子的格子,是我们俩整个夏天最常干的事。傍晚蹲在小卖部门口分一根五毛钱的绿豆冰棍,是那时候最大的幸福。冰棍永远是二胖先咬第一口,理由是他比我大三个月。外婆家门前那条小河,是我和表姐阿芳摸螺蛳的秘密基地。有一年暑假我们偷偷爬上粮站的草垛,下来时头发里全是稻草屑。奶奶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半条街,阿芳张开胳膊替我挡了两下。三年级转学那天,同桌小雨塞给我一张贴满贴纸的明信片。
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永远的好朋友”
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永远的好朋友”,我到现在还夹在相册里。我们院里的孩子王叫大军,谁要是被别的院欺负了,他第一个冲上去。大军后来去当了兵,听说现在在新疆一个边防站。二胖和我一起养过一只瘸腿的麻雀,我们给它取名叫“将军”。很多年后我才明白,那次放水是一个八岁男孩能给出的全部温柔。小芹扎两个羊角辫,跑起来辫子一甩一甩的,像两只小刷子。那碗豆浆的味道,后来我在任何一家早餐店都没再喝到过。我们在老槐树下埋过一个铁皮饼干盒,里面装着各自最宝贝的东西。我放的是一张奥特曼卡片,二胖放的是他爷爷给的一枚旧硬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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