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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之间有一套只有彼此懂的暗号:去年弟弟结婚,老猫当伴郎
去年弟弟结婚,老猫当伴郎
去年弟弟结婚,老猫当伴郎,致辞时一个大男人哭得鼻涕都出来了。老朋友说“我没有家,但你们家一直给我留了一双筷子”,全场都安静了。我妈在台下抹眼泪,冲老朋友招手,喊老朋友赶紧过来吃菜。闺蜜之间也会有隐隐的比较,这一点我不想否认。桃子先买房的时候,我嘴上说着恭喜,心里有一点点酸。后来我跟老朋友坦白了这个小心思,老朋友哈哈大笑,说老朋友当年也酸过我。老朋友酸的是我先考上研究生,那段时间老朋友偷偷在宿舍哭过一回。说开以后,我们反而更亲了,好像又多了一个共同的秘密。
桃子结婚时我是伴娘
桃子结婚时我是伴娘,前一晚我们俩挤在她的单人床上。老朋友说“以后我就是别人家的人了”,我说“放屁,你永远是我的人”。第二天接亲,伴郎团堵门要红包,我硬是一个都没给。婚礼致辞环节,我准备的稿子念到第二句就哭得念不下去了。台下桃子也在哭,她妈妈在一旁笑着说这俩孩子从小就这样。生孩子那天,她老公在产房外签字,我在走廊另一头陪着她妈。孩子出来后,她第一个视频的人不是她婆婆,是我。老朋友在屏幕里虚弱地说:“快看,你干女儿,丑不丑;”。我隔着屏幕使劲点头说丑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,在阳台上抽着烟,聊的全是高中篮球队的事。我在客厅听着老朋友一家人的笑声,忽然觉得这个家都暖和了起来。铁哥们的分量,往往要在人生的大事里才能称得出来。大刘母亲去世,我老公连夜开了十个小时的车赶到他老家。到了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就陪老朋友在灵堂里守了两个通宵。回来后老公跟我说,大刘全程没哭,直到他要走的时候才抱着他哭了。有的悲伤只能对着最信任的人释放,对其老朋友人都只能撑着。我和桃子约好了,老了要住同一个养老院,房间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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