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窗台的灰被雨水冲成一道道泥印子 窗户玻璃上的胶带印子 擦窗机器人吸在玻璃上那嗡嗡声

擦灰我从高往低擦

擦灰我从高往低擦，先柜顶后台面最后地面，顺序不能乱。百叶窗的叶片一片片擦过去，擦到第三十片时我已经没耐心了。我买了一副可以戴在手上的除尘手套，擦百叶窗快多了。茶几玻璃上那些杯底印子，天天都在提醒我少喝点奶茶。皮沙发扶手的地方有一层油光，用皮革护理液擦过才亮回来。那盏吊灯的灯罩上全是死蚊子和灰，我站在梯子上抖着手擦。吊扇叶片上的灰卷成了一条条，拿旧枕套套住一抹就下来。冰箱顶上没人看得见的地方，灰尘和油混成了一层黏膜。

外窗台的灰被雨水冲成一道道泥印子

外窗台的灰被雨水冲成一道道泥印子，得用刷子刷。我把窗户分成四块，一块擦完再擦下一块，心里有条理。儿童房的窗户上全是小手印，擦了没两天又满了。阳台封窗的玻璃有十二扇，我分三个周末才擦完。擦窗户最好的时间是春秋，不冷不热，水干得刚刚好。在所有家务里，擦窗户是最让我有成就感的一项。玻璃上的小划痕擦不掉，但擦干净以后至少不那么显眼了。窗户缝里塞着一张去年的超市小票，不知道是谁塞进去的。那把伸缩杆擦窗器拉到最长有两米，够得着我家最高的窗。

在刮水条上抹了一点洗洁精

我在刮水条上抹了一点洗洁精，滑起来更顺不卡顿。擦窗户的海绵用久了会掉渣，粘在玻璃上更麻烦。窗户外侧的防盗网让我根本没法擦，只能隔着栏杆伸手。擦完窗户我总会拉开窗帘晒一整天太阳，像奖励自己。那块老式压花玻璃的纹路里全是灰，得用软毛刷一点点刷。窗台大理石台面上的锈印，用柠檬汁敷了一夜才淡下去。我家猫最爱趴在窗台上，玻璃上总有一片鼻子印。擦窗户的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旧外套，脏了也不心疼。窗户越擦越亮，我心情也跟着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