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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我十四岁,偷偷用家里的拨号上网_去年“大白菜”拉货路过杭州,我们三个人在服务区第一次见了面

· 来源:灰瓦生活观察 · 作者:钱安茉
责任编辑:何亦衡 · 二审:贺景衡 · 三审:周清苒

去年“大白菜”拉货路过杭州,我们三个人在服务区第一次见了面

去年“大白菜”拉货路过杭州,我们三个人在服务区第一次见了面。那箱脐橙特别甜,我分给了同事,跟她们讲了这个故事。同事问我:“你们连名字都不知道,怎么就这么信任彼此;”。我想了想说,两年里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出现,就是最好的名片。表妹刚开始玩社交软件时,我跟她说网友可以交,但要带着眼睛和心。眼睛用来分辨骗子,心用来接住那些真正靠近你的人。屏幕那头的人,一旦交了心,就和身边的人没有什么分别。谢谢那些在网上遇见的你们,让我的世界比一间屋子要大得多。

在一个摄影群里聊得很投机的“光影”

在一个摄影群里聊得很投机的“光影”,线下约拍那天却一路冷场。那天我们俩各拍各的,偶尔交流一下参数,像两个被迫组队的陌生人。想了很久才明白,有的人只是更擅长用文字表达自己,这没什么不好。我们至今仍是不错的网友,只是很默契地不再约线下了。我表弟的女朋友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,两个人异地恋了两年。第一次见面是在火车站,表弟紧张到把花攥得变了形。长辈们看不懂那些截图,但看得懂新娘眼里的光。网上的朋友不是虚拟的,屏幕后面都是一个个真实的人。

游戏里的朋友是另一种存在

游戏里的朋友是另一种存在,我在一款手游里有一个固定的四人小队。队长叫“大白菜”,每晚九点准时上线,从不迟到。我们一起刷了两年的副本,彼此连真名都不知道。我们三个同时发了一个“欢迎回家”,那一刻游戏里的烟花都显得格外亮。很多人觉得网友不靠谱,可那三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,比有些亲戚还要实在。当然也遇到过不好的事,大学时被一个自称“学姐”的网友骗过钱。那八百块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,我啃了整整一个月的馒头。可戒心归戒心,我也没有因此关上所有的门。疫情封控那年,我在一个小区团购群里认识了楼上的姑娘小橙。

封控的两个月,我们每天在微信上聊天

封控的两个月,我们每天在微信上聊天,聊到凌晨。解封那天我们约在楼下见面,摘下口罩,两个人都笑了,说比想象中好看。现在小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,我们的友情从一盒鸡蛋开始。豆瓣上有个小组叫“独居女孩互助”,我在里面潜水了很久。有天深夜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家里没有退烧药,试着在组里发了个帖子。我隔着猫眼看她下楼的背影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认识四年,从来没见过面,甚至没打过一次语音电话。有些网友的关系就是这样,靠文字维系,保持距离,却又真诚。也有网友最后见了面,反而尴尬到没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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