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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浆摊记住熟客的半糖口味,地铁口煎饼摊接住匆忙早晨
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
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,没有之一。南方朋友第一次看见我往豆腐脑里加卤汁,表情像见了鬼。甜豆花和咸豆花之争,我选择两碗都要,谁也不得罪。前阵子买了个三明治机,用了不到两周就被我塞进柜子最深处。吐司抹花生酱再夹根香蕉,五分钟搞定,饱到中午。去武汉出差那几天,我每天换一家热干面,芝麻酱香得人发懵。过早这个词是武汉同事教我的,听起来就特别有烟火气。广州的早茶不叫早饭,叫一场慢悠悠的社交。第一次去茶楼点了虾饺烧卖凤爪,结账时一百八让我清醒了一下。
家常面点从锅边端上餐桌
葱油饼出锅时家人围在锅边等待。擀开的面皮抹油后撒上干面粉。面饼卷起再擀开便有了层次。鸡蛋灌饼则要等面皮鼓起后灌入蛋液。初次尝试时也会遇到蛋液流入锅中的情况。
发糕想要蓬松,关键是发酵到两倍大
发糕想要蓬松,关键是发酵到两倍大,急不得。早起半小时给自己做顿正经早饭,一整天心情都会好一些。我把周一到周五的早餐列成表格贴冰箱上,坚持了一个月就忘了。鸡蛋羹要想嫩,水和蛋是一点五比一,盖上盘子小火蒸。第一次蒸鸡蛋羹全是蜂窝眼,我妈说是火太大了。山东的朋友早上爱吃煎饼卷大葱,我咬了一口眼泪都辣出来了。早餐摊的茶叶蛋一块五一个,壳上的裂纹越多越入味。自己煮茶叶蛋,我会放八角桂皮和一点老抽,泡一整夜。上海的粢饭团包油条、肉松和咸蛋黄,一个能顶到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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