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粥饭慢煮:白粥稠稀在反复煮制中慢慢调整
保温桶里的热粥带去照应
家人陪床时会把熬好的粥装进保温桶。保温桶从厨房被带到需要照顾的人身边。简单粥食留下了被人惦记的感觉。外婆煮过的鸡蛋粥也常被重新想起。长大后的家人尝试把旧口味端上新餐桌。偶然搅散的卧蛋变成了蛋花粥。新做法和旧回忆一起留在家庭菜单里。
白粥与泡饭搭着不同小菜
白粥常与咸鸭蛋一起摆上餐桌。油条蘸过粥后口感变得柔软。青菜碎加入米粥又带来一股清香。泡饭保留着米饭入汤后的颗粒感。酱瓜和腐乳成为泡饭旁的小菜。鸡蛋也会卧进沸起的粥里。同样一碗米食因搭配不同而改变滋味。
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
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,她总在粥里给我卧一个荷包蛋。我第一次卧蛋就手贱搅了一下,结果变成了蛋花粥。那锅蛋花粥意外地好喝,后来成了我们家的保留节目。喝粥配油条是黄金搭档,油条蘸粥吸饱了汤,软中带脆。有人说喝粥不养人,我反正是越喝越舒服,各人体质不同吧。我在日本吃过一次七草粥,清淡得几乎没味道,倒挺有仪式感。对于我来说,粥就是家的味道,再好的馆子也熬不出来。今晚又要熬粥了,米已经泡上,等会儿去买两根油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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