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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干面与早茶呈现不同晨间节奏,地铁口煎饼摊接住匆忙早晨,煎蛋吐司成为周末家常早餐
热干面与早茶呈现不同晨间节奏
热干面的芝麻酱香气留在早餐记忆里。出门吃早点也被称作过早。茶楼里的早茶节奏更慢一些。虾饺、烧卖和凤爪可以轮流上桌。吃早茶也给亲友聊天留出了时间。
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
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,没有之一。南方朋友第一次看见我往豆腐脑里加卤汁,表情像见了鬼。甜豆花和咸豆花之争,我选择两碗都要,谁也不得罪。前阵子买了个三明治机,用了不到两周就被我塞进柜子最深处。吐司抹花生酱再夹根香蕉,五分钟搞定,饱到中午。去武汉出差那几天,我每天换一家热干面,芝麻酱香得人发懵。过早这个词是武汉同事教我的,听起来就特别有烟火气。广州的早茶不叫早饭,叫一场慢悠悠的社交。第一次去茶楼点了虾饺烧卖凤爪,结账时一百八让我清醒了一下。
爸爱在早饭时看新闻
我爸爱在早饭时看新闻,一碗粥能喝半个小时。小区门口卖烧饼的大爷每天五点出摊,风雨无阻。大爷的芝麻烧饼两块一个,刚出炉的时候烫手也要立刻咬一口。早餐其实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生活状态的一顿饭。忙的时候我宁可少睡十分钟,也要给自己泡杯热豆浆。那年住院,护工每天给我带一个白水蛋和一碗小米粥,我记到现在。我把做早饭当成一天里的冥想时间,切切煮煮,脑子反而清楚。明天早上想吃什么,是我睡前最快乐的思考题。
楼下那家豆浆摊开了十二年
楼下那家豆浆摊开了十二年,老板娘记得我只要半糖。我每天早上六点四十出门,早饭基本靠地铁口的煎饼果子解决。一套加两个蛋的煎饼现在卖九块,比我刚上班那年贵了四块钱。周末睡到自然醒再给自己煎个溏心蛋,这是我对生活最朴素的奖励。小时候外婆总在灶台边烤馒头片,焦黄的边脆得咔嚓响。不吃早饭的那段日子,我上午十点准时胃疼,后来再也不敢省了。燕麦片泡牛奶看着健康,可我连吃三天就觉得像在嚼纸板。公司楼下便利店的饭团两个十二块,加热之后海苔就软塌塌的。我妈坚信早饭要吃得像皇帝,所以每次回家桌上都摆满七八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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