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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祝福留在歪扭的手写字里,童年糗事接上多年后的近况,回乡旧楼的阳台换了新模样
妈妈说他前年回来过一次
妈妈说他前年回来过一次,还提着水果来家里看过她。小雨后来成了小学老师,教的正好是我们当年那所学校。跟小芹的联系断得最早,她家豆腐坊关门后,全家去了南方。有些人适合留在记忆里,那碗豆浆的温度就够了。童年的友谊很简单,一起挨过骂,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。也很脆弱,搬一次家、换一所学校,就可能再也见不到。偶尔会做梦回到那个院子,梦里大家都还是七八岁的样子。梦里二胖还在敲栏杆,阿亮还攥着那颗蓝色猫眼珠。醒来后发了好一会儿呆,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十四岁了。
每逢放电影的晚上
每逢放电影的晚上,小芹都会提前搬两个小板凳去占位置。读初中以后,大家分去了不同的学校,周末才偶尔能凑到一起。最后一次全员到齐,是初二那年寒假在大军家打四国军棋。现在想想,当时争得面红耳赤的输赢,早就没人记得了。去年回老家,特意绕到原来的家属院,楼还在,只是外墙刷成了米黄色。二胖家的阳台被封成了玻璃窗,晾着几件陌生人的衬衫。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很久,好像还能听见有人敲着栏杆喊我的名字。托人打听到二胖的微信,加上后他第一句话是:“你还欠我一根冰棍;”。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大部分时间都在说小时候的糗事。
雨天扑克牌搭起堂屋里的小房子
下雨时孩子留在堂屋里玩耍。扑克牌被一张张搭成小房子。快搭高时纸牌又会倒下来。伙伴笑着重新开始搭下一回。不能出门的雨天也有共同消磨的乐趣。
家属院栏杆声喊来楼下伙伴
家属院的孩子隔着阳台喊伙伴下楼。敲栏杆的声音成为约玩信号。水泥地上用粉笔画出跳房子的格子。竹竿被孩子当作玩耍的道具。夏日院落留着结伴游戏的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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