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
行者的笔记

记录观察与思考

首页 › 朋友渐远 › 正文

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_大学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

· 来源:荷塘午后观察 · 作者:尹映榆
责任编辑:郎若岑 · 二审:张予榆 · 三审:郎若岑

有次去老朋友家吃饭

有次去老朋友家吃饭,老朋友跟婆婆讨论奶粉牌子,我插不上一句嘴。我讲起工作上的烦恼,老朋友一边喂孩子一边“嗯嗯”,眼睛一直盯着辅食碗。回去的地铁上我很委屈,又觉得自己委屈得没道理。老朋友没做错什么,我也没做错什么,只是生活的轨道分叉了。那之后我们见面越来越少,老朋友的头像从自拍变成了孩子的照片。去年老朋友离婚了,是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,老朋友没告诉我。知道消息的那个晚上,我打了好几遍老朋友的电话,都没有打出去。不是不关心,是怕我的关心对老朋友来说已经太迟、太生疏了。犹豫到第三天,我寄了一盒老朋友小时候最爱吃的桃酥过去。

有个阶段我很焦虑

有个阶段我很焦虑,觉得朋友越来越少是不是我出了问题。心理咨询师听完我的描述,问我:“你还记得你们当初为什么成为朋友吗;”。想了想才发现,大多数友情都源于同一个空间:同一个班级、同一个宿舍、同一个部门。空间一变,共同话题就断了,这几乎是自然规律。咨询师说,能穿越空间留下来的,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朋友。有一种疏远是被动的,对方主动划清了界限。大学时的好友小鹿,毕业后考进了体制内,渐渐和我们这些人不来往了。有次同学聚会,老朋友只坐了半个小时就借口有事走了。后来听说老朋友的新圈子都是机关里的人,周末打球、钓鱼、喝茶。

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

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,写老朋友借我的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一直没还。写到最后觉得太矫情,全删了,只发了一句:“最近好吗;”。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得比当年高考还快。老朋友隔了一夜才回,说墨尔本这边刚天亮,老朋友刚看到。老朋友说老朋友挺好的,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,养了一只叫“饺子”的猫。我们聊了两个小时,从猫聊到工作,从工作聊到高中班主任的秃头。聊到最后老朋友说:“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我还留着,扉页上有你写的字;”。我早就忘了自己在扉页写过什么,问老朋友,老朋友拍了照片发过来。上面是我十六岁的笔迹:“不管以后去哪,都要做彼此最好的朋友;”。

盒子里没放卡片,我想老朋友应该知道是谁寄的

盒子里没放卡片,我想老朋友应该知道是谁寄的。一周后老朋友发来一条消息:“收到了,还是那个牌子;”。只有这一句,可我看了很多遍,觉得那扇门好像开了一条缝。有些友情会疏远,是因为双方都不愿意先低头承认想念。微信里置顶过的那些聊天框,一个个被新的人挤了下去。有天晚上我从上往下翻聊天列表,翻了很久才看到大学时的好友阿杰。我们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在两年前,是老朋友发的一张婚礼请柬。那场婚礼我因为出差没去,红包倒是转了,老朋友回了一句“谢了老同学”。一张请柬就这样成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交集。

本页为个人随笔,适用条件与疑问见正文。

相关新闻

防屏蔽电影:异地恋的第三年,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:异地恋最难熬的不是想念

部门新来的经理推崇效率_加班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