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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_没有吵架,没有误会_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
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
老朋友离职那天我们约好每周吃一次饭,第一个月确实做到了。第二个月老朋友新公司加班,改成了两周一次,第三个月就没了下文。偶尔刷到老朋友的朋友圈,是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在KTV里举着话筒。照片里老朋友笑得很开心,我点了个赞,没有留言。并不是难过,只是忽然明白,我们原本就是被同一个工位连在一起的。工位一拆,那根把我们连在一起的线也就悄悄松了。最让我难受的一次疏远,是和发小思思。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,老朋友家和我家只隔着一条马路。老朋友二十三岁就结婚生子,我二十八岁还在出租屋里改简历。
去年在机场偶遇了初中同桌,我们隔着安检队伍互相认出了对方
去年在机场偶遇了初中同桌,我们隔着安检队伍互相认出了对方。老朋友冲我挥手,我也冲老朋友挥手,然后各自去了不同的登机口。连一句“好久不见”都没来得及说,可那个挥手让我温暖了一整天。有些人疏远了,却没有消失,只是退到了生活的远景里。逢年过节收到老朋友一家人的群发祝福,也会认真回一句。妈妈和她年轻时的姐妹也疏远过,后来又在广场舞队里重逢了。现在两人每天一起跳舞、一起买菜,比年轻时还要好。妈妈说,人这一辈子,有些朋友会走散,但走散不等于结束。有次喝多了,我翻出林可的微信,打了一长段话。
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
写我们高中逃课去看海,写老朋友借我的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一直没还。写到最后觉得太矫情,全删了,只发了一句:“最近好吗;”。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得比当年高考还快。老朋友隔了一夜才回,说墨尔本这边刚天亮,老朋友刚看到。老朋友说老朋友挺好的,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,养了一只叫“饺子”的猫。我们聊了两个小时,从猫聊到工作,从工作聊到高中班主任的秃头。聊到最后老朋友说:“那本《挪威的森林》,我还留着,扉页上有你写的字;”。我早就忘了自己在扉页写过什么,问老朋友,老朋友拍了照片发过来。上面是我十六岁的笔迹:“不管以后去哪,都要做彼此最好的朋友;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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