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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友相伴】和闺蜜桃子认识二十二年了
有人说成年人的友情都是利益交换
有人说成年人的友情都是利益交换,我不太相信。桃子从我这儿得到过什么呢;大概就是一个随叫随到的陪聊吧。可老朋友给我的,是好几次把我从深渊边上拉回来的那只手。这样的朋友,一辈子有一个,就已经是很大的福气了。我同事阿斌和他铁哥们的故事,是我听过最像电影的一段友情。阿斌说最穷的那年春节,两个人在出租屋里用一个电饭煲煮了一锅饺子。饺子是速冻的,醋是从楼下面馆讨来的,那是老朋友一家人在外面过的第一个年。后来哥们回老家承包了果园,阿斌留在城里做了设计师。每年秋天,阿斌的工位上都会准时出现一箱苹果,箱子里夹着一张纸条。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
老朋友俩喝到半夜,在阳台上抽着烟,聊的全是高中篮球队的事。我在客厅听着老朋友一家人的笑声,忽然觉得这个家都暖和了起来。铁哥们的分量,往往要在人生的大事里才能称得出来。大刘母亲去世,我老公连夜开了十个小时的车赶到他老家。到了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就陪老朋友在灵堂里守了两个通宵。回来后老公跟我说,大刘全程没哭,直到他要走的时候才抱着他哭了。有的悲伤只能对着最信任的人释放,对其老朋友人都只能撑着。我和桃子约好了,老了要住同一个养老院,房间挨着。
自己最低谷的时候
我自己最低谷的时候,是三年前被裁员,加上父亲住院。那段时间我谁都不想见,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抽屉里。桃子在我家门口等了三个小时,最后物业帮她联系上了我。老朋友进门看了一眼满地的外卖盒,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收拾。收拾完给我煮了一碗面,卧了两个荷包蛋,跟高中时老朋友妈给我们煮的一样。那碗面吃到一半,我终于哭出来了,哭了很久很久。老朋友坐在旁边一直拍我的背,一句“别哭了”都没说。父亲出院那天,是她开车去医院接的,她特意请了一天假。我爸到现在见到老朋友都喊“我们家二闺女”。
桃子结婚时我是伴娘
桃子结婚时我是伴娘,前一晚我们俩挤在她的单人床上。老朋友说“以后我就是别人家的人了”,我说“放屁,你永远是我的人”。第二天接亲,伴郎团堵门要红包,我硬是一个都没给。婚礼致辞环节,我准备的稿子念到第二句就哭得念不下去了。台下桃子也在哭,她妈妈在一旁笑着说这俩孩子从小就这样。生孩子那天,她老公在产房外签字,我在走廊另一头陪着她妈。孩子出来后,她第一个视频的人不是她婆婆,是我。老朋友在屏幕里虚弱地说:“快看,你干女儿,丑不丑;”。我隔着屏幕使劲点头说丑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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