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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周五下班我都直奔火车站:有一次我们因为信号不好吵了起来,挂了电话才发现是网络问题
有一次我们因为信号不好吵了起来,挂了电话才发现是网络问题
有一次我们因为信号不好吵了起来,挂了电话才发现是网络问题。我在异地的恋人的城市找了一家常去的咖啡馆,每次去都坐同一个位置。异地的恋人生日那天我订了一个蛋糕送到异地的恋人公司,自己却没能到场。我们打了一个赌,谁先说想对方谁就请吃饭,结果两个人同时说了。异地的时候特别羡慕那些能在街上牵手的情侣。每次见面我们都像要把攒了一个月的话一口气说完。异地的恋人第一次来我的城市,我带异地的恋人去吃了巷子里那家开了三十年的牛肉面。机票价格涨了,我们就改坐十二个小时的卧铺。我们在两个城市各养了一盆一样的多肉,看谁养得好。
们异地的第一年
我们异地的第一年,高铁票攒了厚厚一沓,全塞在一个鞋盒里。北京到广州两千多公里,我们隔着屏幕吃了无数顿“一起的晚饭”。异地恋最难熬的不是想念,是生病时异地的恋人不在身边。每个周五下班我都直奔火车站,周日晚上再坐末班车回来。异地的恋人那边下雪了,拍了一段视频给我看,我在深圳穿着短袖。我们的视频通话经常开着不说话,各自做各自的事。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那头急得要买机票。异地的恋人在悉尼读书,那边天亮的时候我才刚睡下。每次在车站分开,我都要在出站口站很久才肯走。
异地恋的第三年,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
异地恋的第三年,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。我把异地的恋人用过的枕套带回了自己的城市,上面还有异地的恋人的味道。异地的恋人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来找我,下飞机后在电话里说手都在抖。我们吵过最凶的一次,是因为异地的恋人忘了我们约好的视频时间。每次挂电话前,我们都要互相说三遍“你先挂”。那段时间我对高铁站的每一家店都了如指掌,连哪个卫生间人少都知道。异地恋里的仪式感,是我们给自己打的强心针。我在异地的恋人的城市迷过一次路,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里一步一步给我指路。有一回异地的恋人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,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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