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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录上的祝愿伴着毕业告别,一道数学题成为课间交谈的开头,课堂笔记串起同学之间的短暂联系
原来善意是这样的
原来善意是这样的,你随手做的事,可能被别人记了十年。回家后我把底料放进冰箱,到现在都舍不得拆。老公笑我矫情,说一包底料而已,我说你不懂。原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间不熄灯的宿舍。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一张412的门牌照片,是毕业那天拍的。门上还贴着我们手写的值日表,周三那一格写着我的名字。我把照片发进群里,不到一分钟,三个人都回了同一个字:“想;”。有些人不常联系,但只要一个字,就知道彼此都还在。
便利贴上三种字迹写着
便利贴上三种字迹写着:“渣男不配,姐妹们在;”。那张便利贴我至今夹在毕业纪念册的第一页。生日在我们宿舍是件大事,蛋糕钱从来都是另外三个人平摊。男生宿舍那边的室友情,从我男朋友嘴里听来完全是另一种风格。后来我们结婚,老周从成都飞过来当伴郎,喝到最后搂着我老公哭。回到我们412,大三最难忘的是一起去爬泰山看日出。半夜出发爬到山顶,四个人裹着租来的军大衣冻得直哆嗦。太阳出来那一刻,阿敏说了一句“我们以后也要这样一起看日出”。谁也没想到,那是我们四个唯一一次一起看日出。
期末考试周是我们宿舍最团结的时候
期末考试周是我们宿舍最团结的时候,四个人轮流占图书馆的座位。占座的规矩是早上六点半,谁的闹钟没响就请全宿舍吃一周早饭。阿琳那学期请了三次早饭,从此在床头放了两个闹钟。我高数挂科那次,小雪陪我在自习室刷了整整十天的题。宿舍最大的矛盾,是关于几点关灯的问题。阿敏习惯熬夜追剧,小雪十一点就要睡,两人为此冷战过一个礼拜。最后是阿琳拍板,买了一个床帘给阿敏,冷战在一包辣条里结束了。大二那年我失恋,躲在被子里哭,以为没人听得见。第二天醒来,桌上放着一杯热豆浆、一盒纸巾,还有一张便利贴。
课间问题成为开口交谈的机会
学生时代的好感常伴着不敢开口的犹豫。一道数学题成了想向同学提问的理由。见面前的问题在心里反复演练。真正碰面时却可能只说出简单问候。课堂之外的短暂交谈留下了鲜明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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