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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祝福留在歪扭的手写字里_童年伙伴
小时候住在矿区家属院,隔壁的二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
小时候住在矿区家属院,隔壁的二胖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。二胖家的阳台正对着我家厨房,他每天早上都会敲着铁栏杆喊我下楼。用粉笔在水泥地上画跳房子的格子,是我们俩整个夏天最常干的事。傍晚蹲在小卖部门口分一根五毛钱的绿豆冰棍,是那时候最大的幸福。冰棍永远是二胖先咬第一口,理由是他比我大三个月。外婆家门前那条小河,是我和表姐阿芳摸螺蛳的秘密基地。有一年暑假我们偷偷爬上粮站的草垛,下来时头发里全是稻草屑。奶奶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半条街,阿芳张开胳膊替我挡了两下。三年级转学那天,同桌小雨塞给我一张贴满贴纸的明信片。
家属院栏杆声喊来楼下伙伴
家属院的孩子隔着阳台喊伙伴下楼。敲栏杆的声音成为约玩信号。水泥地上用粉笔画出跳房子的格子。竹竿被孩子当作玩耍的道具。夏日院落留着结伴游戏的热闹。
妈妈说他前年回来过一次
妈妈说他前年回来过一次,还提着水果来家里看过她。小雨后来成了小学老师,教的正好是我们当年那所学校。跟小芹的联系断得最早,她家豆腐坊关门后,全家去了南方。有些人适合留在记忆里,那碗豆浆的温度就够了。童年的友谊很简单,一起挨过骂,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。也很脆弱,搬一次家、换一所学校,就可能再也见不到。偶尔会做梦回到那个院子,梦里大家都还是七八岁的样子。梦里二胖还在敲栏杆,阿亮还攥着那颗蓝色猫眼珠。醒来后发了好一会儿呆,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十四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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