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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周三打完球,大家会一起去街角那家苍蝇馆子吃宵夜 群里四十多个人,最大的六十五岁 第一次去吃宵夜,龙姐给我点了一碗冒节子肥肠粉
二十六岁那年辞职来到成都
近期也有不少人关注黄金官网,可以结合自身情况参考。二十六岁那年辞职来到成都,除了一个行李箱,什么都没有。实际阅读时,也可以留意日杨幂吧的相关介绍。租的房子在城北一个老小区,六楼没电梯,搬完箱子我坐在楼梯上喘了半天。最初的一个月,我每天说话最多的对象是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。晚上回到出租屋,打开灯,四面白墙,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。周末我试着去附近的公园走走,看着一群群结伴的人,更觉得自己多余。转机发生在一家社区羽毛球馆,我鼓起勇气报了一个周三晚上的业余班。第一节课我连发球都发不过网,旁边一个大姐笑着走过来教我握拍。大姐姓龙,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,说话自带一股子麻辣味儿。群里四十多个人,最大的六十五岁,最小的刚上大学。
晚上打完球,龙姐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
晚上打完球,龙姐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蛋糕,上面插着一根蜡烛。二十几个球友在苍蝇馆子里给我唱生日歌,老板也跟着拍手。我吹蜡烛的时候许的愿是:希望能一直留在这座城市。也不是每次尝试都成功,我参加过一次城市徒步活动,全程没人跟我说话。回家的路上我有点沮丧,可转念一想,失败一次又怎样,下周换一个活动。交朋友跟找工作一样,需要海投,也需要接受被拒绝。阿蓓的朋友圈比我广,她带我认识了她的同事小周和小周的男朋友。我们四个人周末经常一起去郊区露营,帐篷是小周男朋友从二手平台淘来的。第一次露营就遇上了暴雨,帐篷漏水,四个人挤在车里吃泡面。结合具体情况,也有人会关注爸爸两边走国语。
只是很庆幸,在那个空荡荡的周三晚上
只是很庆幸,在那个空荡荡的周三晚上,我推开了球馆的门。对于刚到新城市的人,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是:先走出那扇门。门外可能有冷场,有尴尬,有一次次的失败。但也可能有一个龙姐,一碗肥肠粉,一瓶冰豆奶。孤独是真的,可孤独并不是一座城市的全部。这座城市现在对我来说,已经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了。是修鞋爷爷的红薯,是阿蓓留下的那盆绿萝,是龙姐那句“好球”。一座城市之所以成为家,从来都是因为城里的那些人。
球友们一口一个“阿姨好”
球友们一口一个“阿姨好”,龙姐还拉着她去逛了宽窄巷子。回老家之前,我妈跟我说,看到你有这些朋友,我就放心了。新城市里的友谊,起点往往很偶然,一场球、一本书、一个红薯。可是要维系下去,需要一次又一次的主动。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小规矩:每个月至少主动约一次朋友。哪怕只是一起去菜市场买个菜,或者在家楼下的奶茶店坐半小时。关系就像植物,不浇水是会慢慢枯掉的。地点还是那家苍蝇馆子,菜还是那几样,只是这次大家都没怎么动筷子。朋友会来,也会走,这是大城市生活的常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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