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砂锅虾蟹粥带着姜丝胡椒香_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
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
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,她总在粥里给我卧一个荷包蛋。我第一次卧蛋就手贱搅了一下,结果变成了蛋花粥。那锅蛋花粥意外地好喝,后来成了我们家的保留节目。喝粥配油条是黄金搭档,油条蘸粥吸饱了汤,软中带脆。有人说喝粥不养人,我反正是越喝越舒服,各人体质不同吧。我在日本吃过一次七草粥,清淡得几乎没味道,倒挺有仪式感。对于我来说,粥就是家的味道,再好的馆子也熬不出来。今晚又要熬粥了,米已经泡上,等会儿去买两根油条。
剩米饭煮出来的粥米粒散
剩米饭煮出来的粥米粒散,不如生米熬的绵,但胜在省事。南方人叫的泡饭和粥不是一回事,我在上海住了三年才分清楚。上海泡饭就是隔夜饭加开水一滚,配酱瓜腐乳,简单得要命。我同事是宁波人,早饭一碗泡饭吃了三十年都不腻。山药粥对胃好,可是削山药的时候我手痒了一晚上。削山药要戴手套,或者先把山药蒸一下再去皮,这是血的教训。我在广州吃过一碗艇仔粥,里面花生、鱿鱼、炸面皮什么都有。艇仔粥据说以前是在小船上卖的,可惜现在只能在店里吃了。
咸粥和甜粥,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
咸粥和甜粥,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,我家是看心情。生滚牛肉粥里的牛肉要最后下,煮老了就嚼不动了。我对生滚粥最大的执念是,米必须煮到看不见米粒。冬至那天我熬了一锅羊肉粥,膻味没去干净,被全家嫌弃。羊肉要先焯水再加点白萝卜一起煮,膻味会少很多。粥是那种做起来不难、做好却很难的食物。在医院陪床那一周,我每天熬好粥用保温桶送过去。那只保温桶现在还在柜子里,我一直没舍得扔。
杂粮与南瓜换出不同甜粥
南瓜小米粥进入了秋天的家常菜单。老南瓜的粉糯让粥带着甜味。黑米与糯米搭配后口感更黏。紫米加入白米又带出了深浅不同的颜色。杂粮粥里的豆子有时仍然偏硬。反复尝试让家人重新调整材料搭配。甜粥不再只剩下加糖的白米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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