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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种痛是真实的|同事老何家的狗前年走了|表姐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死亡
那时候我们在大学操场上散步
那时候我们在大学操场上散步,能一圈一圈地走到宿舍关门。现在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连一起散个步都觉得别扭。衬衫已经紧了,扣子勉强扣上,肚子那里鼓出一块。那是这几个月来,我们第一次一起笑。婚姻里的倦怠,往往不是因为不爱了,而是因为忘了怎么爱。孩子上了初中,住校以后,家里一下子空了一大半。以前我们的话题全是孩子,成绩怎么样,学什么兴趣班,跟谁玩得好。孩子一走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突然发现无话可说。
有人养了十八年的鹦鹉走了
有人养了十八年的鹦鹉走了,有人的仓鼠只活了两年。大家不比较,不评判,只是彼此陪伴,彼此安慰。在那个群里,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悲伤是被允许的。有个群友说,宠物离开后最难熬的是习惯的改变。早上醒来不用再添粮,下班回家不用再铲屎,突然多出来的时间不知道怎么打发。我太懂这种感觉了,每天下班后我都在小区里绕好几圈才回家。因为回家意味着面对那份空荡荡的安静。楼下的王阿姨听说了馒头的事,特意来敲我的门。
馒头走后的第一个生日
馒头走后的第一个生日,我还是做了那个鸡胸肉南瓜蛋糕。唱到一半就唱不下去了,蛋糕被我一个人默默吃完。没有放盐,有点淡,可我吃得很慢很慢。我说会的,再来一千次一万次都会。十四年的陪伴,换几个月的心痛,太值了。宠物的一生很短,短到只是我们生命中的一段。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能做馒头的全世界,是一件很幸运的事。我把馒头的照片洗出来,做成了一本小小的相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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