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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地的恋人在悉尼读书,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那头急得要买机票
们异地的第一年
我们异地的第一年,高铁票攒了厚厚一沓,全塞在一个鞋盒里。北京到广州两千多公里,我们隔着屏幕吃了无数顿“一起的晚饭”。异地恋最难熬的不是想念,是生病时异地的恋人不在身边。每个周五下班我都直奔火车站,周日晚上再坐末班车回来。异地的恋人那边下雪了,拍了一段视频给我看,我在深圳穿着短袖。我们的视频通话经常开着不说话,各自做各自的事。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那头急得要买机票。异地的恋人在悉尼读书,那边天亮的时候我才刚睡下。每次在车站分开,我都要在出站口站很久才肯走。
异地恋的第三年,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
异地恋的第三年,我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。我把异地的恋人用过的枕套带回了自己的城市,上面还有异地的恋人的味道。异地的恋人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来找我,下飞机后在电话里说手都在抖。我们吵过最凶的一次,是因为异地的恋人忘了我们约好的视频时间。每次挂电话前,我们都要互相说三遍“你先挂”。那段时间我对高铁站的每一家店都了如指掌,连哪个卫生间人少都知道。异地恋里的仪式感,是我们给自己打的强心针。我在异地的恋人的城市迷过一次路,异地的恋人在电话里一步一步给我指路。有一回异地的恋人突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,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。
异地的恋人说异地最痛苦的是
异地的恋人说异地最痛苦的是,开心的事想第一时间分享却只能打字。有一次我在异地的恋人的城市待了一周,离开的时候异地的恋人送我到安检口,眼眶红了。异地恋让我明白,距离考验的从来不是感情,而是两个人的耐心。我们用同一个歌单入睡,耳机里放着同样的歌。异地的恋人每次来找我都会带一束花,在出站口远远地朝我挥手。有段时间异地的恋人工作忙,我们一周只能说上两三次话。跨年那晚我在异地的恋人的城市看烟花,那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跨年。每次回程的火车上,我都会翻看这次见面时拍的照片。我把我们的聊天截图做成了一个日历,挂在了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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