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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炒栗子与烤红薯飘出冷天香气,跟婆婆在零食问题上吵过好几次,过年茶几摆开瓜子坚果与米饼
跟婆婆在零食问题上吵过好几次
跟婆婆在零食问题上吵过好几次,最后达成协议,一周只能吃两次。自己做零食也挺有乐趣,我试着烤过一次地瓜干,干得像木片。第二次做地瓜干我降低了温度,延长了时间,终于软糯好吃了。自制的牛轧糖我做了三次才成功,前两次要么太硬要么太软。现在过年我都会做一盒牛轧糖送给朋友,大家都说比外面的好吃。炒栗子是秋天最美的味道,街口那家糖炒栗子每天都排长队。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烫手,我等不及,剥一颗吹两下就塞进嘴里。栗子吃多了容易胀气,这是我连吃两斤之后得出的惨痛教训。
鸭脖子是我追剧的最佳伴侣
鸭脖子是我追剧的最佳伴侣,周黑鸭和绝味我都吃,各有各的好。周黑鸭偏甜,绝味偏辣,煌上煌介于两者之间,这是我吃了几年总结出的结论。有一次啃鸭脖啃到半夜,第二天醒来嘴唇肿了,辣得我一整天说不了话。鸡爪我只吃泡椒的,酸辣开胃,啃完手上的味道一晚上都洗不掉。虎皮凤爪是我对广式茶点的最爱,在家吃零食版的也挺过瘾。德芙的广告语我至今都记得,纵享丝滑,可我现在更喜欢吃费列罗。费列罗是我第一次收到的情人节礼物,三颗装的,我舍不得吃放到化了。进口超市里的零食贵得离谱,一小包饼干要四十多,我只敢看看。零食量贩店开了以后,我的零食支出直接翻了一倍。
奶糖与跳跳糖留住小卖部记忆
奶糖外的薄糯米纸让孩子觉得新奇。跳跳糖入口后的轻响也留下了鲜明记忆。干脆面里的卡片曾让孩子反复收集。缺少的卡片后来仍被当作小小遗憾。山楂片要慢慢一片片地吃。如今再买到同样零食也未必找到相同滋味。童年小卖部的回忆随着包装重新浮现。
是在实习那年学会喝咖啡的
我是在实习那年学会喝咖啡的,起因是连续一周加班到凌晨两点。第一杯美式我是皱着眉头喝完的,苦得我以为自己点错了东西。早上不喝一杯咖啡,我整个人就像没开机的电脑,反应慢半拍。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店的店员已经记住了我的点单,燕麦拿铁少冰。有一天我去晚了,店员看见我就说老样子吗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城市接纳了。连锁咖啡店九块九的时候,我一周能喝十杯,钱包倒是撑得住,心脏有点受不了。生椰拿铁刚火的那阵子,我每天中午都要排队,有时候要等半小时。我对生椰拿铁的评价是好喝,但已经不太像咖啡了,更像椰子饮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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