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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会议纪要是个苦差事 晨会上的咖啡是续命神器 做了一年会议纪要
开会前五分钟我会把要说的三个要点写在便签上
近期也有不少人关注大胆时装,可以结合自身情况参考。开会前五分钟我会把要说的三个要点写在便签上,避免说着说着跑题。结合具体情况,也有人会关注槟郎西施。实际阅读时,也可以留意蝴蝶剑的相关介绍。部门全员大会一年两次,每次都在大礼堂,后排的人基本都在玩手机。会上负责人问“大家有什么想法”,冷场的十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。我尝试过在冷场时第一个发言,哪怕说得不完美,也能带动其他人开口。晨会上的咖啡是续命神器,我一般会提前十分钟去茶水间排队。远程参会的同事常常被遗忘,我养成了每隔一段时间问一句线上同事意见的习惯。会议拖堂是对所有人时间的不尊重,我主持的会一律准点结束。有一次会议提前二十分钟结束,大家像放学一样欢呼着离开了会议室。我最怕的会议类型是没有准备的临时汇报,往往被负责人问得哑口无言。
工作边界不只是时间
工作边界不只是时间,还包括哪些事是我的,哪些不是。帮同事擦屁股的活儿接了三次以后,我开始礼貌地建议对方去找原负责人。所谓的“福报”文化让我很反感,没有人应该为了工作牺牲全部健康。加班费在我们公司是用调休抵扣的,攒了二十多天,最后一天也没休成。那二十多天调休在年底被清零,我盯着系统里的数字愣了很久。学会了把调休按月用掉,哪怕只是请一个下午去公园晒太阳。晚上回家第一件事是洗个热水澡,把一天的工作情绪冲掉。下班路上听播客成了我的切换仪式,耳机一戴就宣告进入私人时间。发版本前的最后一晚,全组十个人点了三十杯奶茶,桌上堆满了吸管和杯盖。延伸来看,西施成人版也是一个可供参考的话题。结合具体情况,也有人会关注痴汉电车漫画。
连续三周每晚十点下班
连续三周每晚十点下班,我在地铁上睡过了站,醒来已经到了终点站。加班最晚的一次是凌晨两点半,打车回家时司机师傅说我是他今晚拉的第五个程序员。公司提供的加班餐是盒饭,土豆丝和宫保鸡丁轮流出现,吃到第二个月我闻着就反胃。晚上九点以后打车能报销,于是很多人默契地在八点五十九分之前不走。下班后把工作软件退出登录,这是我给自己划下的第一条线。头一周坚持不回消息时,我焦虑得一直盯着手机屏幕,生怕错过什么大事。实际上那一周什么大事都没发生,所有消息第二天早上处理完全来得及。周末被拉进紧急群处理线上故障,我抱着笔记本在商场的长椅上改了两小时配置。女朋友的生日晚餐我迟到了一个半小时,她没说什么,但那顿饭吃得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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