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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职第一天,带我的师傅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大姐 一年下来,楼下那家拉面馆的老板已经认得我们所有人 们部门有个“午饭小分队”
加班是我们这一行的常态
加班是我们这一行的常态,有一次项目上线前大家连续熬了五天。第四天凌晨两点,系统突然崩了,所有人都瘫在椅子上不想说话。产品经理小林突然站起来,打开外卖软件,给大家点了二十份烧烤。烧烤送到的时候,整个办公室都是孜然味,大家边吃边修bug。那天凌晨四点系统终于恢复,我们在会议室里拿可乐干了一杯。后来回想那个项目,记住的不是有多累,而是那二十份烧烤。同事和朋友的边界在哪里,我也思考过很久。有些同事能聊工作,但私事一句都不能提,这种也没有什么不好。有些同事一开始只是工位相邻,慢慢就成了下班后也会约的人。
也遇到过让人头疼的同事
也遇到过让人头疼的同事,比如总在会议上推卸责任的老赵。在项目分工的时候,我会尽量把需要加班的部分揽过来。有一次老赵在茶水间悄悄跟我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声音很低。人和人之间的理解,常常需要先看见对方背后的东西。今年年会,我们部门排了一个节目,是全员合唱《朋友》。排练了两周,每天午休时间在会议室里练,跑调的跑调,忘词的忘词。节目没拿奖,但台下的负责人说,这是最有凝聚力的一个部门。年会结束后,我们拍了一张大合照,老王站在正中间。
那张照片现在打印出来贴在部门的白板上
那张照片现在打印出来贴在部门的白板上,旁边是项目进度表。红姐上个月升职调去了总部,走之前把那本工作笔记送给了我。前两天部门来了一个实习生,第一天紧张得连打印机都不会用。我说一半是我师傅写的,一半是我写的,以后还会有你写的。午饭小分队也有了新成员,那个实习生跟着我们吃了一周的兰州拉面。拉面馆老板现在喊我们“老六样”了。有人说同事之间不可能有真友情,因为有利益冲突。就像我和小张,年底评优只有一个名额,我们都很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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