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煎蛋吐司成为周末家常早餐|茶楼早茶给亲友聊天留出时间|地铁口煎饼摊接住匆忙早晨
总觉得早餐摊老板是最懂城市作息的人
我总觉得早餐摊老板是最懂城市作息的人。每天早上七点,那家摊子前的队伍最长,七点半一过就散了。我减肥期间早饭吃水煮蛋和黄瓜,三天后看见油条就想哭。婆婆做的玉米饼子,贴在铁锅边上,底下一层焦脆的嘎巴。在东北吃早饭,一碗豆腐脑配两根大果子,老板还送一碟咸菜。早饭和孩子一起吃,是我们家每天唯一能坐在一起的时间。有一次早上赶飞机没吃早饭,在机场花六十八买了碗面,心在滴血。速溶燕麦和需要煮的燕麦,口感真的是两个世界。
爸爱在早饭时看新闻
我爸爱在早饭时看新闻,一碗粥能喝半个小时。小区门口卖烧饼的大爷每天五点出摊,风雨无阻。大爷的芝麻烧饼两块一个,刚出炉的时候烫手也要立刻咬一口。早餐其实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生活状态的一顿饭。忙的时候我宁可少睡十分钟,也要给自己泡杯热豆浆。那年住院,护工每天给我带一个白水蛋和一碗小米粥,我记到现在。我把做早饭当成一天里的冥想时间,切切煮煮,脑子反而清楚。明天早上想吃什么,是我睡前最快乐的思考题。
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
油条配豆腐脑是我心里北方早餐的最高配置,没有之一。南方朋友第一次看见我往豆腐脑里加卤汁,表情像见了鬼。甜豆花和咸豆花之争,我选择两碗都要,谁也不得罪。前阵子买了个三明治机,用了不到两周就被我塞进柜子最深处。吐司抹花生酱再夹根香蕉,五分钟搞定,饱到中午。去武汉出差那几天,我每天换一家热干面,芝麻酱香得人发懵。过早这个词是武汉同事教我的,听起来就特别有烟火气。广州的早茶不叫早饭,叫一场慢悠悠的社交。第一次去茶楼点了虾饺烧卖凤爪,结账时一百八让我清醒了一下。
热干面与早茶呈现不同晨间节奏
热干面的芝麻酱香气留在早餐记忆里。出门吃早点也被称作过早。茶楼里的早茶节奏更慢一些。虾饺、烧卖和凤爪可以轮流上桌。吃早茶也给亲友聊天留出了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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