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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辈离开那天抱着纸箱,晚霞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五分钟
黑眼圈重到同事以为我被人打了
黑眼圈重到同事以为我被人打了,我只能苦笑说是熬夜熬的。定好每天七点前离开公司的闹钟,第一次响的时候我差点按掉继续干活。准时下班的第一天傍晚,我看到了好久没见过的晚霞。晚霞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五分钟,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妈。工作做不完是常态,接受这一点之后我反而能心安理得地下班。加班多的人不一定被提拔,我见过熬了三年的前辈最后被裁员名单点名。前辈离开那天抱着纸箱,说了一句“身体是自己的”,我一直记着。周日晚上的焦虑感最强烈,我会提前列好周一的计划来安抚自己。列完计划合上本子,这个周末才算真正结束。
远程办公后我的步数从每天八千骤降到一千出头
远程办公后我的步数从每天八千骤降到一千出头。为了凑够步数,我每天傍晚在小区里快走四十分钟。线上沟通容易误解语气,我开始在消息末尾加一个微笑表情来缓和。改用了一个小太阳表情,总算没再引起误会。远程工作让我和家人相处的时间多了,也让矛盾变多了。跟伴侣同时在家开会时,我们俩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,互相比谁声音大。最终我们约定了各自的会议时段,像排课表一样贴在冰箱门上。远程办公一年后,公司要求每周回办公室三天,大家怨声载道。
家人总以为我在家就是闲着
家人总以为我在家就是闲着,我妈经常在我开会时推门问中午吃什么。门上挂了一块小黑板,写着“会议中”,家里人这才慢慢习惯。远程工作对自律的要求很高,我用番茄钟把一天切成二十五分钟的小块。一天能完成八到十个番茄钟就算高效,状态差的时候只有四个。线上的存在感很难建立,我开始在每天早上主动发一条当日计划到群里。那条每日计划被负责人点名表扬,说让大家看到了透明的工作节奏。远程办公让我的家变得不那么像家了,客厅里永远堆着工作资料。周末想放松的时候,看到那张办公桌心里就隐隐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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