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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会前五分钟我会把要说的三个要点写在便签上_会议协作
连续三周每晚十点下班
连续三周每晚十点下班,我在地铁上睡过了站,醒来已经到了终点站。加班最晚的一次是凌晨两点半,打车回家时司机师傅说我是他今晚拉的第五个程序员。公司提供的加班餐是盒饭,土豆丝和宫保鸡丁轮流出现,吃到第二个月我闻着就反胃。晚上九点以后打车能报销,于是很多人默契地在八点五十九分之前不走。下班后把工作软件退出登录,这是我给自己划下的第一条线。头一周坚持不回消息时,我焦虑得一直盯着手机屏幕,生怕错过什么大事。实际上那一周什么大事都没发生,所有消息第二天早上处理完全来得及。周末被拉进紧急群处理线上故障,我抱着笔记本在商场的长椅上改了两小时配置。女朋友的生日晚餐我迟到了一个半小时,她没说什么,但那顿饭吃得很安静。
有一阵子我把加班当成逃避
有一阵子我把加班当成逃避,下班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反而更难受。意识到用工作填补空虚之后,我报了一个周三晚上的陶艺班。陶艺课上捏坏的第一个杯子,我留到今天用来装回形针。晚上十点的办公室灯火通明,从对面楼看过来大概也像一座不夜城吧。我很少在朋友圈发加班照片,不想把疲惫包装成值得炫耀的东西。公司规定晚上七点以后不安排会议,这条规定执行得出乎意料地好。偶尔加班我能接受,但必须是我自己判断值得的那种。连续加班一个月后的某天早上,我对着镜子刷牙,突然不认识镜子里的人。
加班不等于努力,产出才是
加班不等于努力,产出才是,我花了两年才真正接受这个道理。颈椎病是加班送我的第一份礼物,医生说我的脖子像四十岁的人。拒绝周末加班的那条消息,我改了六稿才发出去,最终只写了“这周末有家事安排”。负责人回了个“好的”,比我预想的平静得多,原来我一直在高估别人的反应。晚上十一点收到客户电话,我接了,对方却只是想确认一个明天才需要的数字。手机里装了一个专注模式,每天晚上八点自动开启,只有家人的电话能打进来。赶项目的那个月我瘦了六斤,不是因为锻炼,而是根本没空好好吃饭。凌晨的写字楼特别安静,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和几盏没关的灯。有一次加班到深夜下楼,保安大叔递给我一个橘子,说早点回去吧孩子。
开会时我坐在投影仪旁边
开会时我坐在投影仪旁边,常常被灯光晃得眼睛发酸。一个好的主持人会在开场先说明这个会要解决什么问题。会议记录里的“已决定”和“待讨论”我会用不同颜色标出来。每年年底的总结会都像一场表演,大家都在努力证明自己今年没白干。散会时椅子没推回去、白板没擦干净,下一组进来的人总会皱眉头。我养成了离开会议室前把椅子推好、擦掉白板的习惯。开会的疲惫感比写代码强烈,连开三个会之后我需要独处半小时才能恢复。内向的人在会上发言要消耗很多能量,我就是其中一个。学着在会前准备好发言稿以后,我在会上的焦虑减轻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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